任由后头那人如何威胁,阿念才不管扒不扒皮,找到爹爹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这次计划只是阿念心血来潮,实在是有惊无险,全凭将军府令牌威慑足够大,否则她一个女子定不会被轻易放过。
又因着自己身材娇小在人群中穿梭自如,这军营重地处处扎营的地方易躲藏才没被于墨轻易抓到。
阿藏于一装粮草的马车后,她看着前头过去了一对巡逻的士兵,迅速转移到另一白色帐篷旁。
这地大帐多,爹爹又在何处呢?环顾四下,阿念毫无头绪,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可若是这般放弃了,那可不会有这般好时机了。
正苦想着这些日从闻砚那里听来的少量对话,企图捕捉到什么线索,思绪就被账里突然的对话打断——
"哎,你知道吗?云大人居然想不干了,还去求总领说要回去。"说话的男子嗓门粗狂,语气里带着调笑。
"回去云大人疯了么,哪有进了账营,看了机密还想出去的,半路撒手的都是抬着出去的。"接话的人有些不敢置信,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要我说啊,这不是找罪受吗?听说云大人还挨了几鞭……"
说者只轻描淡写地论了几句,像是谈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毕竟牵扯不上自己,但听者却是心惊肉跳。
阿念手心全是汗腻,云大人……岂不是她爹爹,原来爹爹一直都想走啊。
她不懂,为何上位者的阴谋论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呢,她是,她爹也是,权贵之争凭什么要用别人的血肉来铺垫自己的仕途。
把手用力地在衣裙上擦了擦,她依稀听得那两人后头说,边城来的官员在南营,阿念动了动脚步,侧身抬头看了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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