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点多,蒲桃才收拾好,准备出门。她少见地穿了条连衣裙,蓝白碎花,法式领口露出大片的锁骨与肩背,像是纯净的雪野。
在玄关换好鞋,蒲桃忽得向前迈出两步,转了个圈,裙摆瞬间旋出朵花。
旁等她的程宿勾唇“干什么。”
“好看吗?”蒲桃定定望向他“本来是想面基那天穿的,但我觉得太隆重,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平时几乎不穿裙子。”
“现在敢穿了?”
“对啊,因为知道对方会关注我穿了什么,”她微微挺胸“所以盛装打扮也不会奇怪。”
程宿面色不自觉柔和起来。
他怎么可能不被她吸引。
她生性浪漫,亦有童真,仿佛舞会上轻灵出挑的民间公主,只眼,伊丽莎白就渗透了达西的灵魂与人生。
程宿走过去拉她,指缝密扣。
蒲桃被他牵着往门边走“怎么不回答。”
程宿低头“我回答了。”
蒲桃顿了顿,眉心起皱“我怎么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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