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蒲桃果然接到了云间宿的叫醒电话。
昨晚睡前,他们互换了手机号码。
蒲桃依旧紧闭牙关不松口,反复强调我只接电话不说话。
程宿一时半会拿不出法子制她,就随意应下。
于是,这个早晨,他音色如一杯琼浆倾头浇下“醒了?”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蒲桃瞬间清醒,支支吾吾几秒,用鼻子挤出一个音节“嗯。”
“别又睡着了。”
“嗯。”
“坐起来。”
窸窸窣窣。
“嗯。”
“你是嗯嗯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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