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影带了小雀儿回到了昭华殿里,将她放到一个干净的厢房里面,然后便请来了福伯给她看伤。
福伯沉吟着走了进来,左右看了小雀儿的手,有的地方已经深深的露出了白骨,看上去阴森可怖。
“影妃娘娘,这手恐怕是保不住了!”福伯皱眉说道。
“福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吧?”纳兰影急切的问道。
“没有了,手上的肉几乎都已经别烧成了死皮了,已经完全不能恢复了呀!”福伯担扰的说道。
“福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手,无论如何!”纳兰影看着福伯说道。
“娘娘,奴才真的做不到呀!”福伯的脸上满是为难。
“有没有好的金疮药可以治好的?”纳兰影复又问道。
“上好的金疮药能治伤,却不能修复伤,这丫头的手已经烧的面目全非了,甚至连骨头都已经烫熟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好了!”福伯皱眉说道。
“福伯,你一定要尽力!”纳兰影认真的看着福伯说道。
“奴才尽力,让秋月丫头留下帮奴才吧,奴才要清洁创口!”福伯说道。
“好,秋月你给福伯打下手!”纳兰影仔细的交代秋月。
“奴婢知道!”秋月点了点头,便站在了福伯的身旁。
纳兰影的眸光沉了沉,信步走了出去,出了昭华殿,她便看到了天空中的一轮明亮的月光,此时已经将近年关,所以夜晚的月亮就格外的明亮一些。
“影儿,你在看什么呢?”凤炎离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把下巴搁到她得肩膀上,顺着她的目光去看那清冷的圆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