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行事如此执着,莫要撞了南墙,莫要撞了南墙,伤的体无完肤!”纳兰丞相厌恶的看着纳兰影说道。
“你与我娘亲夫妻十几栽,我娘亲是个什么脾气秉性的人,你还不了解吗?”盛怒之下,纳兰影连称呼都改了,便不再称呼纳兰丞相为父亲,而是改为你。
“了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与别人有了苟且的事实?”纳兰丞相嫌恶的说道。
“你如何认定那是苟且的事实?可有人证?”纳兰影皱眉说道。
“本官亲眼所见,难道不是人证?”纳兰丞相怒道。
“若是那方德意图对我娘亲不轨呢?”纳兰影反问道。
“他若意图不轨,你娘亲为何不呼救?”纳兰丞相心痛的说道。
“若是,当时她口不能言呢?”纳兰影随即说道。
纳兰丞相一愣,随即看向一旁沉着脸的老夫人,凝眉道:“口不能言?”
“是!”纳兰影点头。
“笑话,她又不是哑巴,怎的口不能言?”老夫人嗤笑道。
“平日里,也许不会,但是当时在下了药的情况下,她也许就真的会!”纳兰影一字一顿的迫视着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脸色一白,凝眉道:“你也说了是也许,也许,凡事都带了也许,这又能说明了什么?”
“能说明我娘是含冤而死,如今那方德已经死了,此事保不齐,还有参与者,所以,我要纳兰府彻查我娘亲的死因,以及当日之事,否则,我纳兰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纳兰影口气强硬的说道。
“不能善罢甘休又如何?两日后,你就要出嫁皇室,如何再能管得了纳兰府的事情?”老夫人哼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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