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冷哼一声,还能有哪个孙总。
“你们的手想留着吗?”江淮问道。
他们拼命点头。
“那就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事都写下来,写完以后念一遍,今天的事要当作没有发生过。”
……
飞机落地的瞬间,江淮才恍然回过神,三年都过去了。
三年里,每一天都在努力地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成天担心家人什么时候知道真相,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问他的归期。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便悄悄踏上了回来的路途。
在机场的卫生间里,他从轮椅上艰难站起,康复训练效果还不错,但如医生所言,要彻底康复还得另说。
走路是可以走的,就是走多了会疼。
他把轮椅推到一边,底轮在地面滑了片刻,抵到墙角停了下来。
他站在洗手池前,手支撑着池面,对着镜子看了会儿。
电话响起,是一串数字。
江淮很熟悉这串数字,自然地接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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