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也有人被包裹在脆弱的壳子里,只消安逸地生活。
前者是长辈,后者是晚辈。
年长的人为年幼的人提供周到的保护,有时候又忽略了这种周到会不会阻碍一棵幼苗的成长。
没了依赖,还能存活吗?
江洵想了又想,想到陈莞尔很久前说他是“巨婴”,这话够贴切的,他一直都是,从小到大,无论是被抛弃前,还是被抛弃后,他都是。
他自嘲地笑笑,心间五味杂陈。
茶餐厅里走进一个气质高雅,戴着墨镜的女人。
餐厅除了几个服务生,并无其他客人。
“高导。”白茴走向二楼,在某个桌子前停下,随即取下墨镜。
高群从椅子上站起来,客气道:“白老师,快请坐。”
这家茶餐厅的主人是知名导演高群,他年轻的时候执导过几部颇具讨论度的学生题材影视剧,聚焦成长代沟问题,后来转了型,近二十年来只拍摄电影,再也没拍过电视剧,如今也是电影圈首屈一指的人物之一。
他和白茴算是同龄人,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合作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