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莞尔不是介意和他住在一个小区,但是死活没想过和他阳台相望,以他死乞白赖的形象,以后拉开窗帘就极可能对上他的脸,想想就头疼。
于陈莞尔而言,保持点距离才能产生美。
但对江洵来说,没有距离他才美。
“就算你在阳台搞得天翻地覆,我也不会拉开窗帘看的。”陈莞尔终究还是选择住下。
江洵一听,喜出望外:“莞尔,你能住下就太好了,不过,我觉得你肯定会拉开窗帘的。”
陈莞尔掷地有声地强调道:“我!不!会!”
江洵赶到了片场,差一点就要迟到,白茴正坐在藤椅上翻阅剧本。
“白老师。”江洵料定白茴要教训他了,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白茴却什么也没说地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拍戏。
江洵百思不得其解,白茴最近对他的态度过于和蔼,和蔼到他心里更加怵她,他问旁边的珊珊:“珊珊,你说白老师最近怎么都不说我了?”
珊珊认真思考片刻,托着下巴说:“可能是说累了,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洵心头一紧,虽然他读书少,但这好像是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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