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白茴动了动,从藤椅上坐起来,拿起身旁的剧本,前后翻阅着。
见着时机已经成熟,江洵蹑手蹑脚地走到白茴身边。
“白老师,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江洵决定采取迂回政策,先拉拉家常,再要签名。
白茴侧眸瞧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冷不热地回他:“我没有老年痴呆。”
也不是属金鱼的,当然知道你是谁。
江洵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太害怕和白茴打交道了,眼神里总带着杀气,隔着墨镜他都能感觉到那种可怕氛围。
江洵捏了下手中卷起的剧本,小心翼翼地问她:“白老师,我最近的表演怎么样?您有没有什么意见?”
正在为白茴撑伞的助理看着江洵,面部传达出自求多福的同情信息,以她的经验,白茴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准没好话,主动来要评价,这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嘛。
白茴本想仔细评判一番,但最后还是口下留情地说道:“还可以吧。”
这就没了?
江洵继续问道:“白老师,没关系,您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我愿意改,真的。”
听着江洵的意思,似乎是想找点批评,仿佛在召唤她快点骂骂他,白茴只能满足他的要求:“比第一天好了一些,但是,只是有了一点点的进步,提升的空间还很大。”怕他年轻受不了刺激,白茴补充道,“有进步就是很好的事。”
江洵天生脸皮厚,立马嬉皮笑脸着:“白老师,谢谢您的夸奖。”
“不是夸奖,是鞭策。”白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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