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可不是『罢了』的事啊。怎麽,和茗穗吵架了?」男子挑高了眉反问,苏茗诠发了会楞,盯着自己的膝盖摇头:「茗穗Si了。」
一段寂静的时间缓缓流逝,男子没有大惊小怪、没有咄咄追问,只是在片刻後将手放到他的头顶、轻轻地r0u了r0u。
「你倒是不好奇。」苏茗诠摩娑着饮料杯外暖和的纸袋,头顶着男子同样传递着温度的手掌:「好多人问我,她为什麽自杀?为什麽在我们的游泳池里?不过也有其他的,像是:我为什麽在现场?是不是我怂恿她?」
男子顺毛的动作更加像是在安抚幼犬:「如果你想说,我会听,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问。这是我们以前的默契。」
那句话g起了苏茗诠对过去的回忆,大多能够看见三个人的身影。他莫名想笑,眉间却紧凑着:「你会不会想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害Si她?」
「不会。」没想到男子的答覆斩钉截铁,他倏地抬起头,男子的眼中依旧满是包容:「因为这个问题不成立。我还不知道情况,但我认识的那个看重妹妹胜过一切的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想。」苏茗诠几乎发不出声音,紧紧地扣着指节:「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害Si她?」
「那就说出来吧。」男子坐正了身T,将苏茗诠腿上的纸袋提开,拿出里头的热N茶放进他手里:「想说的都告诉我。」
片刻後,他才明白男子的动作是有意义的;许久没说这麽长的一段话,包括妹妹的异状、自己的忽视、泳池的事故以及逃家的前因後果,尽管他尽量JiNg简地叙述,但在他终於结束了述说时,喉咙依然乾涩得向他抗议。
「看吧,我说了,我认识的你不是那种人。」
「也许你分心了,你只是有了别的目标,但你绝不是压垮茗穗的稻草;或许你是部分的原因,但那不是你的错。」
男子搭着椅背、如此平和地望着他说道;他呢喃着道谢,那始终沉甸甸填塞着x口的事物却仍然无法排解。他捏着指尖磨蹭,瘦得骨感的指节磕得有些疼痛,仅剩一点温度的饮料杯同样沉甸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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