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世界在他跃空的期间变换了重心似地,到他跳上墙面的那一刻,如同自高处跳下的刺痛感还从脚掌窜上脚踝,他一下趔趄,得亏昭凝扶住了他。
「嘎──」
原来的地面已经变成了墙壁──病患们堆挤在墙根,喉间滚动着嘶吼声、伸长了手试图构着两人,昭凝拉着苏茗诠大步後退,少年x口剧烈起伏着:「他们......呼......他们上不来?」
「对啊,梦境的生物受限於梦境世界的法则,你不知道?」
「我没.....试过。」苏茗诠抹了把额前的汗,撑着膝盖平复呼x1,只是一旁的昭凝又开始拉扯他的手臂,苏茗诠疲倦得开始自暴自弃:「有什麽事能等我喘完再说吗?」
「不行,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昭凝急促地说着、等不及少年自己抬起头,青年伸手扳过他的下颚对准「墙壁」的高处──鸟嘴医生的背後、一对蝙蝠般的膜翼破开了医师袍,巨大的拍击声随着振翅划过了空气传来,随之响起的「咕咕」鸣声似乎还与整个空间开始共鸣,两人脚下踏着的墙面也隐隐震动了起来。
从未入过一个堪b马拉松竞赛的梦,苏茗诠手心冒着汗,吁了口气:「我觉得白费力气偷面具的我们就像两个智障一样。」
「我怎麽知道会半路杀出一只鸟啊!」昭凝喊冤,推搡着苏茗诠往散溢出蒙蒙微光的窗口跑去。
那头展翼腾空的鸟嘴医生向着两人俯冲而来,昭凝将苏茗诠推向前方、自己在後头以水枪作掩护;苏茗诠埋头奔跑、一个滑步到了窗口旁,才发现眼下是一道看似......气密窗的事物。
「好不搭嘎啊,这东西。」一扇如此生活化、现代化的窗户出现在这风格神秘的病院里,苏茗诠不由自主地评论了句。
「现在是欣赏装潢的好时机吗!」昭凝连嗓音都跑调了,蹲到苏茗诠身前便立刻回身、将枪口对准了空中快速移动的黑影;苏茗诠一抬头,鸟嘴医生恰好挟着劲风、以骇人之势冲向墙面,预想的惨烈撞击却没有发生,一双巨大、锋利的鸟爪穿过医师袍、稳稳地架上墙面,卸下了惊人的冲击力道。
「我我我觉得你动作快点,这家伙很不好惹的样子。」昭凝结巴着说道,在鸟爪扣住墙面往两人靠近时开了两枪,火焰沾上那双鸟爪烧灼出了丝丝白烟和难闻的焦臭味,却不如先前的拘牲般轻易地化为灰烬,尽管多少牵制住了医生的动作,两方的距离却也在令人心惊的速度中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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