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扬尘,踩得地面生生塌陷。
忽的一纵,跃起一人多高,在错落高低的梅花桩上,走如龙蛇,稳健而又灵动。
踏步之间,骤热发力,脚下木桩,入土三寸,寸寸开裂。
身形拔高三四米,而后又悄无声息的落下,起伏之间,身影已骤然跨步冲出,跨步纵跃,一步之间,便是三四米的距离。
骤停,跺步,拧胯,沉腰,靠肘,擤气如雷,一声脆响,碗口粗细的木桩,骤然断裂。
心脏,缓慢、沉闷而又有力地跳动着,呼吸,悠长,而又低沉,如同牛皮鼓膜拉动之间的声响,血液,飞快地冲刷着坚韧的血管,声响,在这沉寂的夜色中清晰可闻。
气血奔涌,望如火烧。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顾易的身旁,大概可以感受到一阵阵热浪,不停地从顾易的身体中扩散,迎面而来。
如果现在有夜视仪的话,大概能够看到,一个火人在黑暗之中,惶惶如大日中天。放在古代,那大概也是人们口中那种,神鬼不敢侵的人。
平复下汹涌的气血,顾易悄悄地回到阁楼,属于自己的房间。
提笔,想写几个字,静静心神,可是,却迟迟得无法落笔。
终究是轻叹一声,缓缓的将笔放下,皱着眉头坐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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