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办法打开吗?”一直很是安静的顾易,轻声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
“你们两个,给我去砍一根竹子过来,再生一炉火。”顾云松笑着应道,却是转头朝着顾易的老爸、大伯,凶巴巴的吩咐道。
竹子屋外的院子里就有,很开顾津南、顾津平两人,便将一根围墙边的竹子带到了顾云松的面前。
“把刀给我。”
砍竹,开片,开刃
竹子只取了一段,被砍下一节,剖开,变成了一片片的竹片,用刀削出刃口,便是一把锋利的竹刀。
顾云松准备了几把,放在一边。
瓷瓶静静的夹在顾云松的脚间,旁边放的便是炭火通红的炉子,将竹刀在火上轻烤,待到竹刀表面冒出水珠,再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刮取着瓷瓶封口的鎏金。
老半天的时间,顾家人啥也没干了,就盯着顾云松一点点的在那开瓶子,顾易看得很认真,毕竟这也不是个轻松活,后面还有好几瓷瓶等着开封呢。
临近午餐的时间,随着最后一点鎏金的剥离,顾云松轻轻的拧动瓶盖。
一声轻响!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扑面而来,一丝酒气入肺中,竟升起一种灼烧的感觉,令人浑身升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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