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一些闲着没事,喜欢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顾易的三爷爷顾云庆,也收拾齐自己的工具到了院子,此时正将野猪放在石桌上打量呢。
“这野猪啊!听说是顾家那小子从山上背下来的,真的假的。”
“谁说不是呢,这少说一两百斤呢。”
“都说这顾小子是天才,难不成还天生神力不成,这老天也太眷顾这顾老酒家了吧。”
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是村外来串亲的人,大都当故事听自己家的亲戚提起过,有人嫉妒,便有人质疑。
“都嘀咕个啥,野猪不这摆着呢,还能假的啊,不是山上背下来的,还能自己跑下来的啊,都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当然有人嚼舌根,自然也会有人怼。
“是啊,我老婆亲自看着顾小子从山上背下来的,那个血水都浸透了后背呐。”
“这野猪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野兽,这顾家小子的能耐真不一般呐!”
见惯了顾家小子妖孽的人,羡慕之余,自然也免不了一番赞叹。
“好家伙!这东西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啊,二哥。等会儿记得分我一些,刚好你侄子带着侄孙女来了,可以尝尝鲜。”顾云庆满脸喜色的围着躺在石桌上的野猪转了几圈,磨了磨手中的尖刀。
“这不废话吗,赶紧动手!”顾云松没好气的说道。
顾云庆手起刀落,手中的杀猪刀寒芒闪烁,吃饭的家伙,被顾云庆保养的很好,锋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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