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皑皑的山林,蛇虫鼠蚁早已绝了踪影,有什么活物一眼便能望见。
偶尔有几只觅食的山鸡或是灰兔,在灌木丛间一闪而过。
顾易提着酒坛子,身形稳健的穿梭在山道上,很快便熟络的来到了铁军的小屋。
屋内无人,怕是出去打猎了,这种时候打些山鸡野兔却是最好的时候。
将酒搁置在门前的石台上,顾易自顾自的打起了拳,练的是形意和八级的套路,辗转腾挪,开合之间,劲力迸发,刚猛圆润,动作流畅,气势如虹。
两套拳走下来,早已气血沸腾,浑身发热,将大衣甩在一旁,单薄的内杉,却丝毫不觉寒冷。
雪花飘落的瞬间,早已成了细碎的雾珠。
顾易再次行拳的时候,铁山已经带着老狗返回,熟悉的魁梧身影,单薄的内杉,披着兽皮背心。
背后熟悉的铁脊弓,气势不俗,两只插了羽箭的山鸡,扛在肩头,血液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猎到的。
看到顾易在门前练拳,并没有立刻上前,看了一会。
“汪!汪汪!”身旁的老黑却忽然叫了起来,一双狗眼望向石台,明显带着渴望。
铁军顺着望去,原来是顾易带了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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