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也只能学着些皮毛了。”
“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手艺,怎么?你想学吗?”顾云松忽然一脸疑惑的望向顾易,不知道他现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酿酒我自然有兴趣,只是爷爷你知道的,我这人懒。”顾易忽然笑嘻嘻的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云松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的妖孽,既然说出来了,定然不会这么没了下文。
况且,家中的这门手艺,传到了他这儿,如果断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总得找个人传下去。
“爷爷,你觉得,咱们家的酒如何?”顾易不答反问。
“那自然是绝好的,就算是我们顾家挑剩的,人家也抢着要,你看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顾老酒的名号。”手艺人,说起自己的技艺,总是自信而又骄傲的。
“那您觉得,世面上的那些酒怎么样?”顾易接着问道。
“兑水,香精,年份不足,工业制造,不值一提,也就几款老牌子还能守得住质量。”顾云松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您觉得我们办个酒厂怎么样?”这才是顾易真正的目的。
一路铺垫,直到这时才方才显出真面目。
“这行吗?”顾云松有些拿不准,乡下货,在他们的眼中总是少了那么一丝底气。
“行不行,您刚才不是也已经判断了吗?”顾易却是自信的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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