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下的酒窖幽深漆黑,前世顾易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害怕,这一世顾易也没进去过,因为没有机会。
正在顾易想着,什么时候进去看看爷爷的珍藏的时候。
顾云松便提着两坛子酒回来了,五斤装的,乡下很常见的酒瓦坛子,上面的封泥都尚未动过,明显是原装好酒,蛛网缠了好几圈,看上去有好些年头了。
“拿去,这是你爷爷我当年二十岁学成出师烧到第一笼酒,一坛五粮,一坛黄酒,五斤装,四十三年陈,神仙闻了也得跳脚,就不信他不上钩。”顾云松将酒丢给顾易满脸骄傲的说道。
“靠,宝贝啊!”顾易抱起一坛,拿到跟前,围着封口使劲嗅了嗅,啥都没有闻到。
“笨蛋,要是能闻到味儿,这酒还能喝?”顾云松笑骂道。
拿过顾易的牛皮包,用稻草编的绳套吊起,替顾易放进包里。
“走吧,这事不能让你爸和你大伯知道,明白吗?”顾云松朝着顾易叮嘱道,这好酒,可是连顾荆南、顾荆平都眼馋已久的,却始终喝不到。
“吃饭,然后早点睡觉,养精蓄锐,明天自己上山小心些,东西带齐,不要被你爸你妈看出端倪。”顾云松冲着顾易说道。
“嗯!”顾易点头,然后跟着顾云松出了房间。
一下午的时间,还有晚上的饭桌上,顾易和顾云松两人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如同两只深谙心计的老狐狸。
顾荆南、顾荆平等人看在眼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始终没能发现任何异样。
殊不知,所谓的没有任何的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
第二天清晨,天幕未开,顾易便背上行囊出发了,背包里是水和中午的粮食,当然少不了的,还有那两坛陈酿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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