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日，他一醒来便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失控了，当着戚卿苒的面杀了那么多的人。

        即便不用细想，他都知道昨夜的自己有多么的可怕。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找戚卿苒，当他在院子里没有找到戚卿苒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

        如果不是天权告诉他，戚卿苒在扶摇这里，他怕是会再一次的失去理智。

        明知道白芷在生孩子，他怎么都不应该那样做，可是他却还是忍不住一脚踢开了门，他要亲眼看到她在，他才放心。

        他知道她害怕，可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不愿意松手。

        哪怕她厌恶他，恐惧他，他也不愿意放手。

        此刻的燕北溟脑子全是晕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同戚卿苒说话，他害怕看到戚卿苒那惊恐的眼神，更加害怕从她的口中听到她要离开的话语。

        他在想，若是她真的要走，自己该怎么办？

        放她走吗？

        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可是留下她呢，她会恨自己吗？

        就如同肃王妃恨肃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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