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漆为什么不立刻让侍卫将他抓起来,为什么要和他对弈。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玄武心想。
这镇峨府内,最危险的不是张妁,不是张双璧,而是最不成气候的大少爷张漆。
你说他散漫不正经,他偏偏又将自家的妹妹支开,免得将她卷入危险;你说他不够谨慎,他偏偏又将所有情况都想到了,所以一开始才故意不让玄武去取轮椅;你说他平庸愚钝,他偏偏又能在让出三子,甚至是只用了四五成心思zj的情况下,将棋局赢了下来。
为什么张蕊不让自己和张漆下棋,玄武这时候便明白了。
传言道,张漆轻浮风流,但zj是那些姑娘都是心甘情愿自投罗网的。
因为,仅仅只是对弈一局,他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像是赢下棋局那么简单,窥探到你所有不可言说的隐秘,心事zj,喜好,脾性,情绪,皆在一子之间,落子便敲出答案。
而且张漆一定不止藏了这些,甚至,这些东西可能只是浮于表面的皮毛而已。
棋局被打乱,黑白四散,张漆怔愣了片刻,旋即大笑起来。
“我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赢法。”他说道,“虽然是走了捷径,但zj我还是算你赢。”
张漆用指节抵住唇下,又zj闷闷地笑了几声,袖袍彻底从手腕处滑到了臂弯,头顶的冠冕颤抖,略卷的发尾在棋盘上扫过,带起一阵细小的沙沙声。
“你大可放心,你们教主和右护法应该能够全身而退,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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