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丝毫怀疑,也zj火,就是很平静的反应。
他本来是有点慌张,生怕聂秋误会了什么,但当知晓聂秋没有误会任何事情之后,他又觉得无趣,好像之前那些慌张都是浮在兴奋期待之上的假象。
或许还是得怪罪于聂秋,他那一声带着点不屑的轻笑委实拨人心弦。
方岐生没有依着聂秋所说的,去换身衣服,仍旧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半真半假地试探道:“聂秋,你就这么信任我吗?如果我所说的‘去见长老们’都是假话呢?”
那你这话就无异于自投罗网,主动将自己往虎口里送。
聂秋顿时明白了方岐生的心思,他光是一个对视就能明白这人到底是不是打什么歪主意,本来想直接戳穿他的,可偏偏胸口处的那团郁气出现了就难以轻易消散,引得心头的火焰熊熊地燃烧,噼噼啪啪,燃尽的不是木炭,而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耐心。
你就这么想看我吃醋,那好,就让你见zj。
他喉间滚出几声闷闷的冷笑,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真的瞒着我去做了别的事情?”
方岐生瞥见聂秋神zj猛烈,半是因为害怕,半是因为兴奋。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人总会大着胆子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以此求得刺激。
“上一世的时候,我曾听说过一件趣事。”聂秋刻意将“趣事”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平淡,好似他说的事情不是有关方岐生的,而是别人的事情,“有魔教女子对教主情根深种,于是自荐枕席,脱光了衣服躺在教主的床榻上,想要借此机会结成一段姻缘。”
这件事,他后来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是滋味。
方岐生还是先眼见着了,用被褥一卷,抱起来,然后扔出去的。
别人嫌他不解风情,聂秋却嫌他太过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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