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将安神香送给张妁的人就是她的夫君。”
萧雪扬说完后,又觉得不对劲,“没道理啊。”
“二公子名为贾昭,我以前随着聂家见过几次。”聂秋顿了顿,又说道,“听完你刚刚的那番话,我觉得贾昭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贾陵昌的下人是今早上派来的,我临近中午才给了答复,而我们也不知道贾陵昌是多久告诉其他人我们来贾家的具体时间。你想,若是真有人给张妁送这种加了料的安神香,知道你要来给她看病,肯定会坐立难安,提前把香拿走,免得被你发现吧?”
“你的意思是,贾昭想要提前把香拿走,只是没那个机会?”
聂秋默认了她的说法,“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见他神色不对,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从他口中得知,贾昭这一个下午都在贾陵昌的书房里没出来过,估计是脱不开身。”
萧雪扬实在不明白,“他明明是张妁的夫君,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聂秋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觉得贾济对张妁的态度明显吗?”
就凭贾陵昌当时的那个反应,应该是很明显了。更何况贾济的性子就摆在那里,让他遮遮掩掩,估计这个肆意惯了的人也不会愿意。
于是萧雪扬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张妁已经与贾昭结为连理,他肯定会留意这种事情,亲弟弟喜欢上了自己的妻子,贾昭不可能全然不知道。”聂秋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过,我以前见过他,他这人就是偏执,所以贾陵昌完全没有把贾家的家业给他的意思。”
因为觉得张妁已经与贾济私通,所以才不惜下狠手,要把张妁生下子嗣的机会干脆断掉吗?萧雪扬越想越荒谬,她觉得皇城的人城府都太深了,简直想回山间了。
“我不懂,他们明明是夫妻,怎么能背地里捅刀子呢?”
而且贾济明显没有得手啊,贾昭成天在那里疑神疑鬼的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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