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拔出铜鸟造型的插销,取出了暗匣。
“这里头都是毒药。这个是能让人死后身体迅速腐烂的;这个是会让人的躯体从内脏开始衰败的,一般过个两三天才能显得出来,很隐蔽;这个喝了之后会非常渴,疯狂地找水,即使是掺了淤泥的积水也不在意,最后喝到肚子滚涨,药效才被稀释……”
萧雪扬合上药箱,“总而言之,死法很多,就看你喜欢哪种了。”
聂秋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变热的湿毛巾,放回盆子里。
“那个,”萧雪扬怔怔地看着聂秋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我叫你聂哥可以吗?”
她喊了半天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这么回事。
昨天是聂秋说的那些话让萧雪扬想起了自己的五个兄长,熟悉感和怀念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就喊了“聂哥”两个字出来,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虽然回过神来了,但是她也不想轻易改口。想到即使是在皇城也没办法去见五哥,她就愈发失落,那种思乡之情一旦发泄出来就很难再收回去。于是萧雪扬此时只好眼巴巴地瞧着面前的人,希望他会愿意自己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妹妹。
聂秋看着她的眼神,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说实话,他一向和聂家的人关系不好,年幼的几个见着他更加害怕,唯恐避之不及,喊“四哥”时声音都是发颤的,哪像萧雪扬这样喊得坦坦荡荡。
这种被当作兄长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聂秋就笑了笑,“如果你和你的兄长都不介意的话。”
“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萧雪扬欢呼一声,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