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话边打嗝,还在掉眼泪,看着可怜得很。
“可是我真的怕我爹打我一顿,你别不信,他真的干得出来——”
萧雪扬断断续续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
“你这话,我兄长们也曾向我说过,我要真是回去了,估计他们也少不了挨一顿打。”
聂秋递了手帕过去,接话道:“你有兄长?”
“我是年纪最小的,头上还有五个哥哥。”
说到这里,萧雪扬又忽然破涕而笑,“我娘想再要个女儿,可惜生出来都是儿子,到后面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也觉得可能生不出女儿,就干脆给我五哥取了个女孩儿的名字,结果隔了一年我就出生了。要是我娘还在,我爹怎么敢动手打我。”
她回忆着那一天。
大哥引走了爹,二哥收拾的衣物,三哥整理好了药箱,四哥从小金库里摸出了不少银两,五哥搭的梯子,自己简直就像逃离囚笼的金丝雀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
虽说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不过出来了这么久,想必后果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得多。
想起上一次被抓回去之后,五个兄长哭天抢地——基本是干嚎,争着承认错误,她在后头老老实实地跪着,结果还是被藤条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卧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