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聂秋的那位师父笑得前仰后合。
男子的眉眼深邃,一双细长的眼眸笑成了条线,偏褐的长发梳成了鱼骨辫,此时正轻柔地搭在坐垫上,随着主人的动作而颤动着,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聂秋端起茶杯,吹开面上那一层浮动的茶叶,轻抿了一口。
殷卿卿双手抱胸,冷眼站在旁边,似乎想提醒师父注意形象,却还是没有开口。
常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用指腹擦擦眼角,边回味边说道:“不亏是我常灯的弟子。”
“是师父教的好。”
聂秋回应道。
他来沉云阁已有两个月,这两个月里聂秋和汶五切磋了四五次,可以说是几乎每周都要打上一架。刚开始的时候聂秋当然是毫无悬念地输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又和汶五约了第二次、第三次……本来就是同一门派师兄弟之间的切磋,又不是真的要定生死,既然汶云水是允许的,汶五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聂秋输了,就老老实实地喊汶五师兄。
这么喊了两个月之后,在今日的切磋中,聂秋在众目睽睽下赢了汶五。
汶五一脸的不敢置信,想起自己要喊聂秋“师兄”,又觉得面上无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耳根子滚烫,半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汶云水本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脸都黑了。
也不是说汶云水气量小,而是常灯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窝火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常灯一伸手就揽住了汶云水的肩,语气带笑,“小汶,当初的赌约是聂秋胜了汶五就得叫他师兄……我相信你的徒弟不会抵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