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他竟然能御剑而行,这难道不是话本子里才有的事情吗?”
他说着,抬起纹满了刺青的粗壮手臂,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短短一层头发。
“御剑而行?”沈初瓶当然也是不信的,又不能靠近了去看,以防徐阆又因为感觉到他的靠近而逃走,只好左顾右盼地从人群的缝隙间想要看个究竟。
“沈先生,要不我背你起来吧?”陆淮燃下意识道。
陆淮燃比沈初瓶高上一个头,身体结实有力,就总是觉得沈初瓶瘦瘦弱弱的,细腿都没自己的胳膊粗,却总是在某些时候忽略了他的武功超群的事实。
“陆淮燃,你习惯被人提着衣领登上屋檐了吗?”沈初瓶面色如常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漆黑的坚硬铁爪在碰撞间发出细微却清亮的响声。
背起来,当他是三岁孩童,还要叫他骑在父亲的肩上吗?
陆淮燃瑟缩了一下,明显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与你动手。”沈初瓶倒是也有些好奇,“要不然你凑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聂秋三人走近后,已是在他们身后听了一会儿了。
聂秋思索了片刻,说道:“陆兄弟,不如我和你同去吧。”
说罢,聂秋便和人高马大的陆淮燃向人群中走了过去,所幸陆淮燃长得又高又结实,旁人也认得他是经常跟在覃瑢翀身边的人,一见他过来就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让他们过去。
陆淮燃先前果然没说错,徐阆是站在一柄剑上,离地有半尺的高度,此时负手而立,笑呵呵地摸着下巴,时不时随着人群的欢呼声在空中转上几个圈。
看的人有老有少,还有几个小孩儿看得眼睛发亮,攥着拳头,恨不得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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