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瑢翀笑盈盈,“我逼你听了?听不下去就把耳朵捂住。”
见他的视线又转了回来,聂秋便略略地扫了一眼房内的东西,随手向他腰间挂着的螭虎衔莲玉佩指去,“这玉佩倒是瞧着很别致。”
第一眼看过去是觉得有几分素雅漂亮,第二眼又觉得有些熟悉,聂秋却记不起是从哪个地方看到或是听说的了。
覃瑢翀将折扇一展,遮了大半的脸,只剩下一双情绪琢磨不透的眼睛,似乎含了笑,又似乎只剩了万里冰湖,“这东西我都使了许多年了,怎么好意思再给你?”
聂秋也不是真的想要他的东西,见他推辞,便没有再提。
不过之后覃瑢翀还是让陆淮燃捎了一套白釉鸟纹杯给他。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正说到此处,整个船舫却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们三人之中除了覃瑢翀以外都有武功底子,所以沈初瓶扶住了他,聂秋和沈初瓶两人的身子倒是没有丝毫晃动。
覃瑢翀一改先前的玩世不恭,面色凝重道,“这时候是正午……没想到这回竟然来得这么早。”
摇晃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覃瑢翀就摆手让沈初瓶放开了他的肩膀。
他将外袍往身上一套,总算是将其好好地穿在了身上,然后大步向外踏去。
聂秋与陆淮燃对视一眼,还是陆淮燃先说道:“公子出去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聂秋跟出去后,便看见覃瑢翀站在船头,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身子探出去了大半,低着头看着下方的水面,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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