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把话解释得清楚了。
既然覃瑢翀已经说出了口,聂秋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覃瑢翀又道:“沈初瓶,他与少林寺、武当山都颇有渊源。”
聂秋没记错的话,沈初瓶手中没拿任何武器,那时候就是硬生生只用一双手掌,刻意避开了锋芒之处,翻掌攀刀,狠狠拍在了他的刀身上,震得他虎口处发麻。
沈初瓶伸出两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上面俨然已是戴了一副漆黑的坚硬铁爪。
随即,他很快垂下手,抱拳说道:“失礼了。”
陆淮燃掀开帘子,探了个光溜溜的脑袋进来,问道:“怎么了?”
他看见房内的情景后,思维活络间,便劝道:“聂公子你别生气,你怕是误会我们公子的意思了,他从不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顿了顿,又委婉道:“而且公子他是食素忌荤的。”
“败气氛。”覃瑢翀斥道。
随即,他又看着聂秋,嘴角一勾,笑得很算是个风流倜傥的纨绔子弟模样。
“我说了请你来一聚就是来一聚,不过是看看你长得究竟和画中有几分相像,再摆上一桌的宴席请你来尝,最后在船头游湖赏美景,岂不是美事一桩?”
聂秋吐出一口气,反手将刀插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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