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提他?”
聂秋端着酒碗认真思索了一番。
半晌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对话,说道:“你确实是叫我避嫌了的。”
方岐生忍不住笑了笑,“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聂秋好像思维有些混乱,但是好歹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他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下次再遇见黄盛,叫他一起来喝酒吧。”
“你对他还挺上心的。”
“他看着挺面善。”
方岐生失手将碗中的酒洒出来了几滴,“你是不是看谁都觉得面善?”
聂秋的头似乎很重,他就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托着脸颊,听到方岐生说的话后,摇了摇头。
这就是聂秋喝醉后的前一段时间了。
聂秋要喝,方岐生也没有拦他,毕竟一开始就说好了“不醉不归”,喝到后面的时候,方岐生自己也有几分醉意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人合着夜色烛火连成了一片。
桌边的酒坛叠了几层高,里面都是滴酒不剩。
聂秋一开始还会说话,到了后面话就越来越少,偶尔方岐生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开口搭几句腔,眼睛微阖,垂着头慢慢地抿酒,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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