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黄盛也不是那种话多的人,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事情,所以聂秋没有等太久,过了一会儿后,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夜风一吹,将酒气吹散了大半。
聂秋放下酒碗,几步走过去开了门,门外果然站的是方岐生。
方岐生闻见那股酒气,边和聂秋往里走边问道:“你不会是已经自己喝了一些了吧?”
聂秋关上门,说道:“还没。黄盛走了吗?”
一身藏青色的男子撩开下摆,坐在了木椅上,闻言不满道:“提他做什么?”
“他要是还没走,我本来还想邀他一起来喝酒。”聂秋坐下后,替方岐生倒上了酒。
他有意引着话题往黄盛那边靠,方岐生也就着他的话说,放下剑匣后,用手支着下巴瞧他,说道:“奇怪,可你刚刚分明是故意顺的他的意。”
聂秋仰头饮下一口酒,烈酒入喉,将他喉咙到小腹那一条道都烫得火辣辣的疼。
“我是顺了你的意。”他说道。
“我没说过要叫你避嫌。”方岐生见他饮酒,自己也端起了酒碗,和聂秋碰了碰碗,随即将碗中的烈酒尽数饮下,“这酒还挺烈的……你是真打算把自己喝醉了?”
“要是我发酒疯太凶,你就把我关起来算了。”聂秋委实不对自己的酒量抱什么希望,连喝了两碗下肚后,就有些醉醺醺的了,“好歹不叫我半夜跑到街上去。”
方岐生闻言,奇道:“你以前没喝醉过?”
聂秋带着几分酒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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