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锵一声,白城堡棋卫侧过身驱,将盾牌架在自己身前,右手长剑则藏在腰侧的中段。
如此一来,她就彻底保护住自己的右肩破绽,让我不能再依赖乌月的刀身长度,用「落山风」拼命砍同一个地方了。
就连刚才险些被击落的单手剑,也被藏到了身後,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就这样消失无踪。
现、现在这个状况……该不会只能想办法破坏盾牌了吧?认真的吗?
看着闪耀金属光泽的圆盾,我吞了口口水。
单手剑技当然不用说了,就算用上目前持有的剑技中,斩位最高的「居合斩」或「割落」,也未必能把那枚盾牌击落或破坏。
何况好不容易领悟了「二天一流」的现在,如果再把短剑丢下、单用太刀,不就又回到一开始的状况了吗?
还来不及继续细想,白城堡棋卫就压低重心,顶着盾牌冲了过来。
不妙!要是被这下盾击撞上,绝对会完全失去平衡,然後被击落其中一把武器的!
抱着Si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赶紧挥起双臂,使出双重「垂直斩」,重重砍在袭来的圆盾上。
强烈的冲击力成功拦下直轰过来的盾牌,将我们两人同时向後震退。
不出所料,圆盾光滑的表面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不对,不是这样用!」和我在「黑白头盔猜谜」时,分在同一组的军刀使姬娅大声喊道。
什麽?什麽不是怎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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