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差不多退了3个车道的宽度,林时懈再站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离他大概7米远的白赫的脚跟也碰到了桥东侧人行道的台阶,绊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向后猛跨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体,但好像……
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好像不能靠这边太近啊。
可能有……
“砰!”
“噗!”
一声枪响,惊起了不远处维修箱上的几只海鸟。
一个血洞,应声出现在白赫后脑正中。
开枪的人一定经验丰富,因为那是脑干的位置,击中瞬间立时丧失一切行为能力,不会再有按下发信器的机会。
白白红红的固液混合物滚滚而出,好像草莓圣代配酸奶。
而那张脸仿佛被按下了快门,满面的疯狂定格在这一刻。
男人靠着大桥的水泥护栏慢慢滑下,在灰色上留下一道令人作呕的竖,如同悬在狄奥尼修斯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刺穿了那高高在上的人的头颅。
一个人影,在白赫倒下的同时飞奔而至,探出一只白皙的手,溅满了不知谁的鲜血,红色的星星点点,还在不断流淌,看着甚是可怖。
从白赫左手里掏出了那个险些就要被按下去的发信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