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少年突然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可更多的却是痛苦，小雪呆了一呆，曾几何时，也有人把这样的温柔倾注在她身上，自她出生，到他死亡。

        那他现在，后悔了吗，那样的痛苦和慌乱，是后悔丢下她了吗？

        “你，究竟是谁……”

        小雪的声音都有些抖了，可这种时候，祁羽凉，那该死的混蛋！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

        少年收拾好心情，前所未有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甚至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好像从深渊里升起的一轮太阳，只见小太阳羞赫一笑，竟然用走神这样的破烂借口回应对方喷薄欲出的情感，小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羞辱了一般，深藏在心底的情感被他勾起，利用，然后他欣欣然地脱身而出，徒留她一人伤感痛苦。

        “呵！你倒是走神得潇洒。”，小雪强撑着脸色：“你可别忘了，你还在我手里！不过是任人宰割的一坨烂肉罢了！”

        “哦是么？”，祁羽凉被比作烂肉，也不怒，只是阴阴一笑：“裹着我这坨烂肉的外套消失了，伤势消失了，甚至连你以为的性别，也消失了，你猜，下一秒，这副手铐会不会也突然消失？”

        “……”

        “哈哈哈哈哈。”

        噎住了小雪，祁羽凉快意大笑，小姑娘终究还是小姑娘，更何况还是只受过杀手教育的小姑娘，生存技能多于理性知识，分不清“科幻”和“玄幻”，能活到现在，大概全靠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养出来的直觉吧。

        也是可怜。

        祁羽凉心里轻叹一声，嘴上却仍丝毫不饶人：“好了，小雪同学，你还要脱我的裤子继续检查吗？”

        “……”

        “没关系啊，我可以脱给你看的，反正……”

        “滚！真特么看走眼了。”

        “诶诶别急着走啊，你反绑着我的手，就负责给我把扣子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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