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骨头都碎了吧，内脏也破了吧，祁羽凉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已经里里外外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体只痛了一瞬间，便没了知觉，意识也在慢慢消失
他知道，他快死了吧，就要死了啊，可他从未觉得如此安心，他开心啊，高兴得想大笑，在死之前，竟然杀了仇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有一个仇人
而他竟然容许这个渣滓，苟活了8年！
费劲最后一丝力气，他睁开眼，想看一眼，那个男人的脑袋开花，脑浆迸裂的场景，可……
“你闹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冷酷得仿佛隆冬的陵河河水，把祁羽凉里里外外冻了个透亮
“……啊，啊——”
看着那施施然站在自己5米外的男人，毫发无损，甚至连衣服也未染纤尘，他张口，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几个音节了，心口重新崩裂，却不知为何没有血流出来
可即使这样，明明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只有喉咙和眼珠能动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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