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NOYA接手祁羽凉接下来的安排吗”

        “是”

        “可你依然是通过军方给祁羽凉传达的下一步指令”

        “当然，NOYA只是因为军方部署完全被打乱才类似救急一样的接手，但去六分终归还是军方的事，NOYA不能逾矩”

        不能逾矩四个字，张云云说得格外清楚，格外认真，林昱一声冷笑

        “你还不够逾矩吗”

        “你不懂，我都是为了NOYA”，张云云毫不闪躲地看着林昱的眼睛

        “所以，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对错自在人心”

        张云云认真地敷衍了林昱一句，显然是不想继续这毫无意义的话题，林昱显然也明白自己这时候跟他讨论这种问题实在是愚蠢，于是开始继续问问题

        “你之前所说的PnB，其实不是曾辉的B计划，而是你的B计划吧，如果曾辉失手了，你就会破釜沉舟，反正先动手的是曾辉，过后可以把你做的这一切也都推到曾辉身上”

        “是，想让曾辉替我背锅，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然你以为一个林时懈会需要我用半年来准备吗”

        “好手段”，听到这里，就算面前这个人想杀林时懈，林昱还是忍不住赞叹：“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在研究所发给祁羽凉的那部手机里放了GPS？”

        “……”，张云云没有回答，原本平静的脸色却是难以抑制地有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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