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作为一个noya尖子生的冷静和自控简直是个笑话,即使仍下意识地控制着眉头不要皱起来,尽量显得放松,可到了摄像头里就像个初次上台的小丑,哪怕是紧张都显得无比僵硬。
不过,这对林时懈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女人看来似乎是早已见怪不怪了,连得意的神色都懒得表现出半分。
泰然自若的手一会儿摸摸面膜,把一些不妥帖的地方抚平,一会儿又用唯二没有沾湿的二指禅在键盘上啪啪啪啪地敲字,时不时还探出食指,在连接主机的另一个小平板上戳一下,于指肚微长的美甲磕在玻璃屏上,发出“咄”的一声闷响,如同水滴打在空无一物的塑料盆里。
一下,两下。
女人的神情依旧从容。
三下,四下。
键盘上的“啪啪”声明显密集了起来。
五下。
微皱的眉头让面膜不再妥帖,她却没去抚平。
六下了……
女人似乎终于有些紧张了,从椅背上直起身子,挑起两个兰花指,不甚仔细地掀下那张还没暖热的面膜,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又拿起一旁的湿巾胡乱把脸擦干。
而就这么几个动作,屏幕右侧的色度条又成了蓝色系。
“靠!”,十分不符合女人气质的低骂声出口,但手上却丝毫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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