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终于停了,胸口却起伏得更加剧烈。
白色的衬衫里,一些鲜红的颜色透出来,瞬间被稀释,再淅淅沥沥地滑进下水道。
薄薄的刘海黏成一片,挡住他紧皱却又有些解脱的眉头和迷迷糊糊的眼睛,嘴里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呻·吟。
他跪在浴缸里,慢慢趴下,缩成小小的一团,把心口和撕裂心口的手一起揉进心底。
苍白的嘴唇紧抿着,脸颊上却因为剧痛带来的快感染上一丝病态的红晕,眉梢一边舒展一边紧皱,仿佛刚刚吸过毒的瘾君子,微微凸起的喉结滚动。
“小乔,对不起……”
微弱的呢喃声被什么人敲门的声音掩盖,却又好像可以响彻云端。
“小懈!小懈?你在吗?小懈?林叔进来了?”
……
5分钟后,林时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客厅的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林叔,我,我起迟了,刚洗澡也没听着您敲门,但就这一天!我就这一天没按时起!”,少年哀求似的认错,可说着说着,目光便移到了桌上已经摆好的豆腐脑和油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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