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仁猛地被这么多人看着,心头不禁一阵忐忑,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办不好,好不容易保住的小命危矣。
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王怀仁再次猛拍惊堂木道:“堂下人犯休要狡辩,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危言耸听。来啊,传证人上堂!”
证人实在太多,从沈家的门房婆子到账房管家,滴溜出来立刻就挤挤挨挨地塞满了整个审判台。
王怀仁一一提审,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弄虚作假,更何况,昨天晚上已经有人提前审过他们了。这可不是朝廷,而是杀人不眨眼的逆贼,为了活命,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沈家的一切都吐出来,也不管这些消息对于案子到底有没有用。
沈家家大业大,他们做了再多沽名钓誉的好事,也掩盖不了内里骄横跋扈的实质。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到底还有不少被沈家迫害的冤枉人,此时一见连沈家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管事都开始往外倒豆子般,将关于沈家的龌龊事往外宣扬,一开始对于上午所说的关于李将军要为民伸冤的事情没人放在心上,此时却都有了主意。
不一会儿,随着第一个上前伸冤的人站出来,被安阳好声好气温声细语问过话之后,一大片人都前仆后继地涌了上去。
“大王,我冤啊,我家那口子冤啊,他死的好惨啊大王……”
“将军,冤枉啊将军!”
“青天大老爷啊,求您为民妇做主啊,我本是一良人,谁知……”
“大人,您一定要帮帮小老儿我啊,我那可怜的孩儿……”
“……”
审判现场顿时乱成一片,安阳让士兵维持了秩序,然后按照之前军士傅青山处理报名以工代赈的方法,让这些口呼冤情的百姓去文书处登记案情,如果有人证物证,也授予了王怀仁当堂酌情侦办的权力。
审判现场顿时一片忙乱,哭天喊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