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江端玉道。然后上前,再次凑近她,抬手扶到她的腰上。
敝膝,腰带。他慢条斯理的一样样解开;霞帔,外袍,他从容不迫的一件件除下。
到舒锦身上只剩下里衣。他张开手,示意舒锦帮忙。
舒锦抬眼看了看他。没动。江端玉笑着,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礼服,又冲她摊了摊手,舒锦不动,他也不开口催促,就那么保持着双手伸开的姿势等着。
最后舒锦抿了抿嘴,终于是抬起了手。
“今天这些,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干嘛迷晕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舒锦一边帮他除去外袍,一边问他。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他说着,“我是想在你不知情的情形下,给你补一场像样的婚礼。仪式上需要童男童女撤屏,所以就提前通知了芸汐几个小家伙。我只是要她把你骗到先前的宅子就行,谁知道她会给你下药啊。”
“真不是你让的?那这个小丫头哪里来的迷药?”
“真的不是我啊。”是药三分毒,他怎么肯能会让旁人伤她?
“好,我暂且相信你,至于芸汐那个小丫头,我回头收拾她!”
说话间,江端玉也已经只剩下里衣。
因为两人早有夫妻之名,这一次婚礼虽说办的热热闹闹,但是毕竟还是简化过的,从迎亲回来,到一切礼仪仪式完成,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天色这才黑下来。
不同于寻常婚礼的喧闹,此刻两人所处的私宅十分安静,舒锦竟然突然有了一种“漫漫长夜,如何派遣”的想法,但是紧跟着,“洞房花烛”四个字就跃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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