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有些热,她脱掉了身上价值不菲的外套,大长腿被长筒靴包裹住,闲闲地搭在吧台凳的横梁上,侧脸精致又贵气,用眼睛到鼻子到嘴巴,无一不像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
季杳又咬了咬下唇,落在阮朝夕身上的目光愈发晦涩。
既然阮朝夕能出名,她也一定可以的,毕竟,她们总该有那么一两分相似的地方,不是吗?
想到这,心头的自信又回来两分,视线挪开,在场内来回扫了几眼,定格在江宴身上。
江宴正在跟程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目光却始终望着阮朝夕。
压下心内的嫉妒,理智告诉自己,江宴肯定是不行的,江家这两兄弟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比冰还冷。
那就……只剩程隐了。
眼风一转,视线看向他身旁的程隐。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世纪文化的总裁,长得……倒是比网上的照片还要帅气。
想到他刚才微笑着跟季杳说话的样子,季楹不由蠢蠢欲动两分。
这位程总……看上去似乎比较好说话?
程隐并没有注意到季楹的打量,又待了几分钟,见向安然还没回,他找了个借口,走出包厢。
走廊尽头是个露天阳台,通往阳台的门是透明玻璃门,程隐一走近,就瞟到了站在露台一角打电话的向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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