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还在门口尽职尽责守着。
阮朝夕同他们打过招呼,进了病房。
江宴正躺在床上看手机,阮朝夕上前,把手机从他手里拿了出来,“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
江宴笑笑,没有反驳,看一眼她拿过来的行李箱,玩笑道,“你这是打算在医院住下了?”
阮朝夕“嗯”一声,“陪你。”
说着,走到外间,把下午插了一半的花拿进来,坐在沙发上继续修剪枝叶。
江宴侧头看着她。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病房里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泄下,照在雪白的床单上,到处都是冷冰冰的意味。
可因着阮朝夕出现这这副画面里,四周的一切忽然变得温暖生动起来。心底因为被困床上而生出的郁燥也慢慢被抚平。
阮朝夕整理好花束,将花瓶放在他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我好像没问过你,你最喜欢什么花?”阮朝夕偏头看向她,未施粉黛的容颜显得十分温柔。
“我都可以。”
阮朝夕撇了撇嘴,似乎觉得他这样的答案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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