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昭昭。”
他说完,唇角漾起浅淡笑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很快合上,他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唯独额上温热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她怔怔抬手,忍不住碰了碰他吻过的地方。
许久,才从门后离开。
既然答应了江宴,第二天在片场遇到,即使心里还因昨夜那个晚安吻心神荡漾,面上倒是恢复了从前的态度,只偶尔视线交汇,看见他眼底缠绵的情意,还是不由自主避开了目光,耳根悄悄攀上一抹红。
江宴也如她所说,没有步步紧逼,除了晚上会在微信上同她正常聊几句,其他倒是规矩得很,连再拍吻戏,他都显得坦坦荡荡,仿佛真的只是在工作。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些日子,进入十二月底,气候越发寒冷。
室内片场有空调,热气比房车上开得足。拍戏间隙,阮朝夕便基本在片场角落窝着了。
这天下午,她正跟季杳在对戏,季杳的助理过来了。
“你弟弟来了。”
季杳扬了扬眉梢,似有些诧异,“阿洛?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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