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江延的话,威利就像是疯了一般，再度笑了起来。
江延看着他疯狂的样子，确定现在的他,应该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程敛带走了莫医生,我的事情肯定会败露,莱尔他……白死了……”
“要不是你们,莱尔怎么会死……”
威利盯着江延，发红的眼睛里浸出寒冷的光,他站起身，像是发了疯,指着他身后的那张合影：“你看啊，你看啊,我本来应该很幸福的……”
江延抬头,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张巨大的合影，上面的人是威利和莱尔，他们站在一片郁金香花田的前面，两人都笑得灿烂。
这还是江延第一次看到笑得这么真实的威利和莱尔。
虽然威利和莱尔两个人的表面看起来都是温柔易接近的人,但实际上，从他们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他们骨子里的疏远和冷漠。
可是，这张照片上的两个人,他们的笑容温暖,眼神也格外温柔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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