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喃喃道:“‘南绿袍,北青辰’,绿袍老祖名号还在我家老祖之前,那老怪纵横天下数百年,早已是渡过两次大天劫的人物。
前不久听师父说他阴沟里翻了船,栽在几名太一宫修士手里,莫非……”
灵虚子惊诧地看着许宣:“莫非……你就是那几名太一宫修士之一?难怪,难怪,败在你手里不丢人,不丢人呐!”
“南绿袍,北青辰?”
许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心中不由生出一种荒诞的熟悉感,看来不论在哪个世界,大家总喜欢弄出一些排名啊。
xs63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虽只交手一招,灵虚子就知道自己断然不是面前这位年轻人对手。
以为依仗的小周天阵虽然成功布下,封禁了阵中所有人的神通、法力,但却不曾想,在他眼中一向纸糊一般的修士,肉身修为竟比自己还高明许多。
刚才那一拳他足足用了七八成力气,若是往日,便是块顽石也要生生给捶裂了,竟被许宣以肉身之力硬扛了下来。
好在他早已修成了绿僵之身,否则,也不需许宣动手,单只是那拳头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就能让他骨断筋折,废掉一只胳膊了。
风铃子的药效只能维持三炷香时间,时间一过,不需许宣出手,只是停在灯儿肩头的蝶儿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苦也,苦也!”灵虚子心中暗呼:“难得下山一趟,怎地碰上这来个煞星,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向死而生?说得冠冕堂皇,只可惜我在你身上只嗅到死亡的腐朽气息,至于生……连来世都没有,又遑论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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