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去,见是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正对着他笑,满脸皱纹,却很是慈祥。
“哦......是,我也是刚刚从中土来的。”望隐笑道。
“小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应该去投奔上面的吧?”老农右手食指伸出,指了指上面。
望隐知道他说的是天庭,“老伯你看错了,我和你一样,也是来种地的。”
老农一脸不信,却还是道:“不管你来是做什么的,总归是来对了。”
“哦?”
“小哥还不信,自打我来了这里,可算是过了几十年安生日子。”
“怎么个好法?”
“我以前是在中土建州,打小也想走修行的路子,可惜师父说我体质不行,被轰出了山门,只能老实巴交地种地,可这种地吧也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是这里打仗就那里抓人,大小门派都惹不起。”
“巡天府不是专管秩序吗?”
“哼,他们管个屁,成天就知道挑拨各大门派的关系,打打杀杀,闹得我们都没办法种地了。”
望隐失笑,心说这老农知道的还不少。
“可是自从来了这南山呀,再也没有了纷扰,甚至那些修行的还会主动帮我们,受了委屈也能去公义殿告状,正阳的日子我以前可想也不敢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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