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几日,眼前的大山越来越大,已经能隐约看将山上的树木,荒隐奇道:“为何我没有看到山上的房屋?”
泰山上草木繁盛,却唯独没有建筑物,应无双笑道:“这泰山十分高大,云层也只到他的半山腰,云层之上另有乾坤,而且这片云层终年不散,很是神奇!”荒隐了然,应无双继续道:“而且现在这泰山是在东海岸边,可传说它会跑,隔上很长一段时间,便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荒隐奇道:“还有这种事?”应无双点头道:“不过只是传说!”
荒隐回头见付开天也盯着泰山看个不停,便开口道:“付开天,泰山已经到了,我们该道别了!”
付开天看了看他,撇撇嘴道:“你我故交,还是诗友,却为何老是赶我走?”荒隐冷笑一声道:“你自己知道!”付开天笑道:“我如何知道,木小友,你来泰山做什么?”
荒隐也笑着反问道:“那你来泰山做什么?”付开天哈哈一笑,道:“你放心,你尽管去办你的事,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走!”
荒隐头大,这付开天明显是赖上自己了,若不是二哈一直在身旁,他估计早动手干掉自己了,想到二哈,忙低头看去,见二哈却在船头望着泰山怔怔出神,脸上表情极为严肃,荒隐还从未见过他这么郑重过。
荒隐走过去,蹲下身子问道:“二哈,你怎么了?”
“汪!汪!”二哈闻言,回头吠了两声,木盈儿走来,翻译道:“二哈说,这里有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但是他却想不起来是谁!”
应无双道:“难怪他在寒山镇吃饭时听到我们要去泰山,还专门说自己也想去!”荒隐点头道:“既然这人对二哈极为重要,那么无论如何,也得帮二哈找到这个人!”
大船又行了几日,众人已经来到泰山脚下的海岸边,荒隐抬头看去,眼前的泰山更显雄伟,紧紧挨着东海,他的视角已经分为两半,西方是泰山,东方是大海,别无他物。
泰山上草木郁郁葱葱,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砍柴,上方便是厚厚的云层围拢在泰山半山腰,再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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