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寻见五位大哥,道:“自从我娘离开,到今日已三年,我至今不曾冲破阳白穴,哥哥们进镜也是慢了不少,还未化作人形。”
吕潇然道:“不错,没有姑姑指点,虽然我们勤休不辍,但确实难以进步。二弟已经摸到元婴境界的门槛,我们四人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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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平时很少说话,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这次也忍不住道:“六弟是否有办法?”
荒隐道:“自己摸索修炼肯定是不行了,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应该去找个门派或者学堂拜师。”吕潇然听了,与四位兄弟商议了一番,觉得也有道理。
吕潇然道:“六弟是否已经找好目标了?”荒隐道:“不错,我想去剑门。”
五兽大惊,胡玉堂道:“那不是自投罗网么?”荒隐笑道:“不怕,首先剑门是雍州实力最强大的宗派,我们要拜就拜最好的,其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见过我,我只需小心,他们一定认不出我。”
五兽听了觉得有道理,思量一番,吕潇然拍板道:“好,那我们便去剑门!”
荒隐喜道:“剑门在秦岭最西边,离这里较远,我已经打听好了,我们需先去雍州城剑门分舵报名,莫错过了招徒时间。”
吕潇然道:“好!我们也从善,不打劫了,当弟子去!”
六兄弟想到便行动,第二天便出发前往雍州城。
过了两日,六兄弟到了雍州城。三年都未曾再来,已经忘了繁华热闹的滋味,自然喜不自胜,左顾右盼。一行人在一杂货摊驻足,看着琳琅满目的物件,眼中满是小星星。
旁边走来一大汉,满脸横肉,浓眉大眼,身上穿一黑色深领褂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臂膀。看见荒隐和吕潇然他们,那大汉叫道:“谭兄弟,怎么是你们,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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