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狮子听了,也不废话,一袋盘古币,一把铁棍,恭恭敬敬放在地上,见荒隐等
人还无反应,便开始脱身上仅有的大裤衩,吕潇然赶忙止住,道:“滚!”
那狮子千恩万谢跑了,吕潇然拿起那袋钱币,看都不看那铁棍,对荒隐道:“打劫可千万别打成这个龟样,这蠢狮子一看就精通被打劫,一套流程干净利落。”
荒隐“噗嗤”一笑,想到母亲,又沉默不语。
贾寰宇道:“那蠢狮子都来找六弟,这秦岭中还不知有多少人在寻他,看来我们以后确实得小心了。”众人点头,继续行进。
又走了两日,一行人来到秦岭腹地一片草地,放眼望去,四周都无树木遮挡。
吕潇然大喜道:“到了,这就是我家,还是从前的样子。”荒隐等人亦感觉视野开阔,心旷神怡,夸赞老驴寻到一块宝地。
吕潇然得意道:“我就喜欢这种大自然的感觉。”荒隐观察四周道:“没有看见洞穴呀,我们住哪里?”吕潇然道:“何处不能栖身,你们若想要个顶,自己搭个窝便是。”众人一想也是。
白展元和贾寰宇在草地上各自掏了个洞,鹤傲天、胡玉堂和荒隐各自搭了个棚,只有老驴吕潇然也不掏洞,也不搭棚,直接躺在草地上。
各自栖身。
到了夜间,众人各自回窝睡觉,荒隐辗转难眠,看着棚外吕潇然打着呼噜,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更是心烦意乱。他想到母亲,不禁又伤感落泪,心想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忽然荒隐想起母亲给他的乾坤袋,忙从手臂上接下,借着月光细看,但见半个巴掌大小,上面绣着一只青鸾,乾坤袋口部用一条锦绳穿着,一拉锦绳就会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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