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光看看四周我竟找不到衣柜鞋柜那些乱七八糟的柜子所在,因为它们全都在设计师的“阴谋”下或藏于地,或躲入墙,或变成工艺品立在你的面前,你也猜不出它的作用。
我的嘴张到多大自己也不清楚,反正任真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充盈着优越感。我盯着她看上半天,面前这位还是小时候和我一起捡烂铁挖鱼腥草卖的小女孩吗?若说是,鬼信我也不敢相信。
“走吧,去我房间看看。”
看见我艳羡的样子任真实在是满足,索性就卖弄个够,把她的老底都翻给我一起欣赏。
我被她拉着入了最左边的电梯,一升就到了三楼,接着进了一个房间,这一入到没什么惊奇,因为里面黑布隆冬,与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调,我的心稍微平静了点,腾出一只手左右在墙上摸摸想找开关,却听见嘶嘶声,对面的黑幕自动向两边移开,露出明亮的白昼,偏偏的这个时候雾霾被阳光征服了,几道七彩的光穿窗而入,照亮了屋里的一切,照出我张口的“哇晒!”
嘶嘶滑开的是一幅巨大的窗帘,在它后面是一整块的玻璃墙,我欣喜的朝那面墙扑过去,一眼就瞧见远处的一汪江水,滔滔不绝在城市中流淌,收近眼光又见下面那泊水,随便收获一对野鸭和一对天鹅的爱情。
“真儿,你太了不起啦!”
回过头时我忍不住赞美,可是,就在我赞美她的时候笑容僵固了,因为我的正对面满满一墙都是一对璧人,而且这两个人特么的我都超熟习,女人毫无悬念是任真,可那男人却让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像被人捏在菜板上一刀刀的切还要撒上盐调味。
对,他就是桥萧河,开口闭口就要娶我做婆娘的那个臭王八,现在他还把父母扔在我家里,人却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我默默的就要掉泪,也不知任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反正她拿着个摇控器问上了。
“子归你怎么啦?”
我依旧沉默着,她回头看看墙上的照片又看看我笑道:“我和萧河念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说过你和他在高中时是同桌也是好哥们,而且你现在……”。
任真顿住很为难的样子,我着急问:“我现在怎么啦?”
揶揄的话任真是这么说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从负数开始,虽然我现在算不上成功可也有车有房衣食无忧了,可是你,情况我不说你应该都清楚的。萧河善良他念着你们高中时代的情谊选择了你,无非就是一种同情,而且也怪我这几年忙于工作总是疏忽他,与几个男同事也走得比较近难免让他产生了误会,所以子归,现在萧河选择了你我并不介意,但是人在爱情面前都是自私的对吧?经过这些日子,我发觉自己对萧河的感情越来越深了,我不能失去他,所以,我给你一个与我公平竞争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