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青用征寻的眼神看着别乐。
“你去吧,哦,对了,有一件事你帮我转告旅姐。”别乐坐直身子说道。
叶青拉住他的手问:“什么事,你说?”
“我暗中调查了陈市长母亲姚如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死,而是隐居在了H国,化名Jones,不仅如此我还托在H国留学的朋友打听到姚如在H国的生活过得并不好几乎都不与外界接触,我想她应该是被人挟制了。”
“乐,我知道啦,工作上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养好病再说行吗?”
这种说话的语气可不像平日里的叶青,别乐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浑浑噩噩的人变成了叶青,她头重脚轻步履不稳的跑到一棵桂花树下再也克制不住压抑许久的伤痛,爬在桂花树上失声痛哭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医院,多少人在这里不是走着进来,最后拖着出去的?多少亲人在这里不是笑着进来,最后哭着离开的?多少医生从她身边路过时不是仅仅投以因习以为常而变得淡漠的目光?多少病患和家属从她身边路过时不是单单投以同情却同样无奈的眼神?
叶青哭完了,再无助而孤独的离开,连一丝惊扰也没有留下。
回到工作的地方,市公安局的大楼依旧雄伟如故,却因没了别乐的欢声笑语而显得死气沉沉。
旅洁的咖啡依旧在她手中雾气袅绕,而我依然像个过客在两个部门中穿梭。
叶青的身影出现在旅洁面前,僵尸般静静的站着。
“小青,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旅洁放下咖啡,手扶到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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