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武勇的那一刻我可真想扑进他怀里,全身抖得都快成搅拌机了,不过害怕被小兄弟误会,这个取暖的便宜还是不要占的好。
他倒好自己伸过手来诱惑,就快搂住我的肩膀了,硬是被我一个左旋转麻利的迈开了。
一起钻进出租车,武勇关心道:“是不是很冷。”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让司机把暖气打开。
我定了定神,没等热气溢满已经热得满头大汗,武勇又叫人家把暖气关上,真是够折腾人的。
为了缓和尴尬我叽叽喳喳就要把前面的事说出来,生生给他挡住了。
下了车他才问:“子归怎么回事?”
此时才有机会把怎么被马主任拉去牌局,见到些什么人,那些人都干了些什么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武勇听完愕然道:“这么说来,这里水可真够深的,整个镇子就像棵快要倾覆的大树,从根到顶坏透了。”
“就是”我应道。
武勇急道:“走,咱们找何必商量去。”
来到酒店时何必正在打电话,听他说话的内容,对方应该是旅洁。镇上的事我零零碎碎给她反应得也不少,但毕竟只是个盯梢的外行,知道的肯定没何必多,就尖着耳朵听着。
结果从他们的对话中才知道李镇长等人开设地下赌场的事早就被他们查实了,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罪行比如办了个鸡窝子、霸占车站运营、收取门店的看护费……这帮混蛋还真是些无恶不做的主儿。煤矿厂的事就更不用说了,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老板。
我一小老百姓见识少,真正听得青筋凸冒,长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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